責任編輯:汪建沃 來源:湖南省農藥工業協會秘書長 日期:2013-06-09
山東“毒生姜”事件再次把食品安全中農藥殘留的問題推到了“風口浪尖”。長久以來,一旦食品安全出現問題,人們總是把板子打在農藥生產企業的身上。實際上這是個誤區。現在農產品安全問題已不在農藥生產環節,而在農藥使用環節和農產品加工環節。“談農色變”,甚至“仇農藥”是極不公平的。
時下,有些地方政府部門、政府官員對農藥不懂、不了解,導致“談農色變”情有可原,但有些專業的化工園區將農藥“拒之門外”,這是“是可忍孰不可忍”的。
農藥是科技進步的結晶,農藥的推廣應用對農業生產貢獻巨大,使用經濟效益可達6倍以上。在我國,農藥在農作物病蟲草鼠害防控中的貢獻率達到70%-80%,年挽回經濟損失3500億元以上。我國發生農作物病蟲草鼠害種類約1700多種,造成嚴重危害約有100多種,重大生物災害年發生面積60-70億畝次。據測算,如果不采取防控措施,可能造成我國糧食產量損失2200多億斤,油料370多萬噸,棉花200萬噸以上,果品和蔬菜上億噸,潛在經濟損失5000億元以上。
現代農藥已超出傳統農藥的概念,不僅用于傳統的農﹑林﹑牧﹑漁等大農業領域,還用于衛生、建筑、交通、紡織、皮革、建材、軍事等非農業領域。毫不夸張的說,現代農藥已經涉足人們的衣食住行。
如果沒有農藥,后果是不可想象的!
所謂“仇”者,是一種情緒化的對立,可謂水火不容。“仇官”、“仇富”一說,雖偶爾見諸于某些報章,但絕非主流說法,更無嚴格定義。退一步說,即便社會上存在“仇官”、“仇富”的情緒,那也得深究這“仇”字背后的成因。貧富差距拉大和腐敗橫行,制造著社會階層間的對立,這種對立將復雜的中國社會階層變成了一對簡單的仇恨:權貴與底層不可調和勢不兩立的沖突。公眾痛恨的是“為官不正”、“為富不仁”的現象。這是可以理解的。
動輒就給某件事貼上“仇”字標簽,太具殺傷力,很容易人為地造成分化和對立,不利于整個社會的和諧、穩定,這本身未必是一種正常的社會心態。如果“不問青紅皂白”、甚至“張冠李戴”的“仇”某件事,那就不應該。“仇農藥”就是一種極不應該的社會現象。
有植保專家指出:我國是世界上最大的農藥消費國。從蔬菜、水果種植到牛奶、紅酒生產,農藥的違規亂用、超量使用,漸成“舌尖上的安全”的殺傷利器。不僅僅農產品,土壤、地下水等農藥殘留也在增多,成為美麗中國的“隱患”。但這并可怕,關鍵是要在“減量”上下功夫,在“創新”上求發展,在“安全”上做文章。在農藥生產、銷售、使用及農產品加工上構筑“安全屏障”,實現“四保險”。
防治病蟲害、保證產量和品質,難免要使用農藥,農藥殘留也同樣難以避免。這種必然性和殘留可能性,凸顯出有序引導、安全監管、打擊濫用的重要性。政府部門制定嚴格標準、監管不留死角,才能剎住農藥濫用,平復公眾焦慮。應該說,農藥濫用,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還缺少比農藥成本更低、效果更好的替代技術。關上“農藥門”是不現實的,根本出路還在于提升農業科技含量。推廣生態種植精細田管、研發物理方法防蟲除蟲、改進升級低毒低殘留農藥、更新提高農民技能等,都需要相關部門在農藥監管之外積極摸索。科學種植、科技興農,健康才有保障,農業才有未來。拋棄農藥發展農業是不現實的。
我國每年在農業的病蟲害防治上使用農藥的數量非常的大,而農藥也給我國的農業生產帶來了很大的幫助,但是萬事皆有利有弊,農藥也如此,因為我們大量不合理的使用農藥,導致了農業生產的安全隱患加重,農藥的發展受到了制約。農作物豐收和糧食安全,過去離不開農藥,現在也離不開農藥,即使在以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,應用農藥防治農作物病蟲害仍將是主要的措施之一。
農作物同人一樣,也會生蟲、生病,要長得健康也需要護理。目前中國農民殺蟲、治病的主要方式是打農藥。不過,農民“醫術”良莠不齊,農民缺少技術指導,這也成為食品安全問題產生的源頭之一。政府要致力于提供公共服務,提供信息、技術指導、病蟲害預報,同時積極使用生物、物理、生態方式,盡可能減少對化學農藥的依賴,實現農藥科學合理使用,提高農藥使用效率,避免農藥對環境的污染以及在農產品上殘留超標。
發展農業離不開農藥,發展現代農業也離不開農藥,社會發展同樣離不開農藥。中國是如此,世界再發達的國家也是如此。